笑道。
“中国人重廉耻,贞女不事二夫,不比贵朝全无禁忌,以茂德帝姬和亲,断然不可。”李若水解释道。
“福金乃我大金国皇子夫人的位号,所以茂德帝姬赵福金理应献给二皇子。让南朝皇帝派人速将赵福金送至二皇子寨中,此事不允,则减免金银之事不必再议,和议亦难成。”萧庆依然笑着说道,可他的笑在何、李二人耳中却像霹雳一般。
“既然贵朝不愿再议,我等立即奉圣驾回城,继续根括金银…”李若水连忙道,借此机会回去也好啊!
“二帅的意思是,既然来了就务必多住几天。”萧庆拱拱手道,“天色不早,萧庆告退了,和亲之事请你们皇帝三思。”说罢摔门而去。
窗外寒风凛烈,渐渐西沉的新月把苍凉的月光洒在远方白茫茫的雪野上。屋外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击柝声不断地打破冬夜的宁静,每一声都像敲在赵桓君臣的心上,他们的心都在痛苦地流血,何、李两人苦劝皇上答应了和亲之事。
这一夜,赵桓他哪里还睡得着,他整夜都心惊肉跳,苦苦思索脱身之策。何栗与李若水更是一夜不曾合眼,金国二帅要逼得宋朝公主改嫁,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奇耻大辱,他们二人痛悔无及,金人这次的态让他们觉各可能是借他们二人之手,把皇帝诓入了一个凶险的罗网之中。可事已至此没有办法了,只能先保住官家再说。
吏治永远关乎国家大政,那些朝九晚五、循规蹈矩的官员再多,对于家、国又有何用?尸位素餐,忝列朝中,抢权压利,献媚争宠,真有大事,又都推诿塞责,相互指摘,趋利避害,看似干城之具,实则国之蠹虫而已!
次日清晨,金国使者让吴幵、莫俦再次带话给赵桓:赵福金是罪臣蔡京的儿媳,理应从速送至金营,迟了,恐怕和议就谈不成了。
赵桓痛心肺腑,但如若拒绝,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了。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纵使自己不允,如果和议不成,自己的妹妹赵福金也难逃厄运,不如牺牲赵福金,保全赵宋宗社,于是含泪答应了。
可事情却没有按照两方的意愿进行下去。二日后,当李若水奉诏领着金使回城请茂德帝姬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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