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其得知秦王在河北起事深感欣慰,封赵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副帅,燕京路宣抚使’。
看罢赵柽笑了,康王不但对自己的诏书来了个不理会,还扣下了曹勋表明自己不知道‘衣带诏’之事,再来个反客为主,他书信中虽未称朕,但是信中行文,口气已经把自己当做皇帝了,看样子还要抢先一步称帝了。
现在大宋的皇位的争斗还是都在一块遮羞布下展开的,这块布就是‘深明大义,延续国脉,复国兴宋’,他们俩人的斗争是不能撕破这块遮羞布的,谁先撕破,谁就倒霉。赵构的现在的行为就是明显撕破遮羞布的行为,这是不得人心的。
其实赵柽从在襄邑就知道,作为一个管理者有多辛苦,那时他‘年岁’虽小,却要事事操心,随着以后摊子越来越大,事情也越来越多,压力也不断的增大。而当其主政一方时,如果没有何去非、黄经臣和许景衡等一批得力的手下,他简直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堆积如山的繁缛公文。
而一国之君,要管理万里江山,亿万臣民,一天不知道要有多少大事发生,想想每天要处理这么多事情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赵柽就觉得头皮发麻,真心的不想深陷其中,可却有无数的人为之而奋斗,不惜亲人反目,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更何况他老爹和大哥留给他这么一个破烂摊子,可以说已是死地:
兵不像兵,却像一帮暴发富商。官兵们穿的是绫罗绸缎,喝的是葡萄美酒,争的是风瓶醋罐,比的是身家地产,即便是与金军对峙两河岸边的时候,驻守黄河北岸黎阳津的守将梁方平依然日日酣饮,第二天发现金军已攻陷相州,便仓皇逃遁,把主动权拱手交给金人。把保家卫国的重担交给这样的军队,无疑就是死路一条了。
官也不像官,更像地痞流氓。宰相李邦彦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他靠吹拉弹唱起家,满嘴荤段子,博徽宗一笑是他的特长,时人号称“浪子宰相”。其他如“六如给事”、“四尽中书”无一不是无耻之徒,平时作威作福鱼肉百姓,一见金兵就两脚发软,只顾打自己的如意算盘,赵桓听信这些混蛋,死得难看算是情有可原。
国却不像国,如同覆巢累卵。前线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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