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跟着服务员走进包厢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对面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人，不是宋然那张吊儿郎当的脸，而是一张她做梦都想见到的脸。
陈继坐在那里，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衫，正低头看菜单，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光映得柔和。
林欢在看到他的瞬间，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忍不住想，宋然这个人，虽然嘴欠得很，但今天难得做了件好事，她正愁该用什么身份再接近陈继，结果相亲对象就换成了他。
陈继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到她嘴角那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微微挑眉：“来了，在笑什么？”
林欢拉开椅子坐下，毫不掩饰地看着他，语气坦荡：“因为相亲对象换成了你啊。”
陈继神情微怔，随即轻笑了一声：“你和宋然关系不好？”
林欢点了点头，也没避讳：“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说完，看着他没回神的样子，直勾勾看着他，又问：“那你呢，为什么会答应替他来相亲？”
林欢一边问，一边对上他那双和陈叙一模一样的眼睛，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
陈继抬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同样毫不掩饰直白的话说：“因为觉得你很可爱。”
林欢怔了一下。
“在专业方面，也让我刮目相看。”陈继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林欢看着他，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从前陈叙也是这样夸她的。
十六岁的少年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认认真真做完一套物理题，笑着揉她的头发：“欢欢，你真厉害。”
那时候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可是要当医生的！”
陈叙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温声说：“你一定可以的。”
林欢回过神来，发现陈继正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问她：“在想什么？”
她脱口而出地问：“在想，一个人死而复生的概率有多大？”
话一出口，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继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林欢看不懂的东西。
他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欢盯着他的侧脸，心里那个疑团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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