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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正要说什么，手忽然被她抓住了。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温热，攥着他的手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执拗。
“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林欢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祈求。
陈继垂下眼，看着她攥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看着她，点了点头：“你问。”
林欢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和陈叙一模一样的眼睛，心跳不禁加快，喉咙发紧：“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陈叙？”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睫毛颤了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陈继看着她，沉默了。
夜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可怜。
“你就把我当成他呢？”陈继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风吹散。
林欢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她才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这算是什么回答！”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陈继握住她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拦住她，又不会弄疼她。
林欢挣了两下没挣脱，酒精让她的力气比平时小了很多，她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泛红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陈继没松手，扶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
——
车子开出一段路之后，林欢就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陈继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又把搭在后座的外套拿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车子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林欢的手机忽然响起，备注是，自恋的男人。
他盯着那个备注看了两秒，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接起电话。
那边周泽朝的声音直接响起，冷淡简短，带着几分惯常的命令式语气：“在哪儿？”
陈继侧头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林欢，语气淡定：“欢欢和我在一起。”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之后，周泽朝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几分，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们怎么在一起？”
陈继的目光从林欢脸上收回来，看着前方红灯倒计时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跳动，语气不紧不慢：“她那么喜欢我，我们在一起还需要理由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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