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磨合，至少会造成一百万的额外支出。"
周泽朝抬起眼皮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淡，把钢笔放到桌上，发出轻轻一声响："那又怎么样。"
陈继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过一千万。"周泽朝靠在椅背上，双臂环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赔得起。"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继看着他，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此刻确认了某种猜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是因为林欢吧。"
周泽朝的眉头动了一下，目光从陈继脸上移开，语气依旧平淡："和林欢有什么关系。"
陈继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周泽朝几秒，语气不急不缓："你难道不是因为欢欢不要你，才做出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周泽朝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陈继脸上，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从容："陈继，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多了？"
陈继看着他，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认识你这么久，你做事从来不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商业判断，可这次你撤掉我的对接资格，没有任何商业上的合理理由，唯一的变量就是欢欢，这不像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爱上林欢了？"
周泽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顿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如果不是陈继看得足够仔细，几乎不会注意到。
办公室里静默了片刻，周泽朝垂下眼，翻开桌上那份文件，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公事公办的冷淡："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可以走了。"
陈继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站了起来，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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