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剔除关节淤积的痛风石、增生骨质,术后静心休养,就能彻底痊愈,往后可以正常下地行走。”
此话落地。
王桂兰眼眶决堤,热泪顺着枯黄脸颊不停滑落,抬手不停擦拭泪水,情绪激动难抑。
“我们一家人到底是积了什么福气,才能遇见你这样心地良善、通天本事的大恩人啊……”
季如风笑了笑:“或许是缘分吧。”
随后转身看向门口。
只见宋小雅正在望着自己,几度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道谢。
“别再想着道谢亏欠了,快去做饭吧,我饿得很了。”
“嗯!”
宋小雅用力点头,转身快步回到厨房,抬手悄悄拭去眼角泪珠。
很快就做了好几道菜和汤出来。
宋小雅麻利摆好碗筷,细心搀扶王桂兰调整轮椅角度,让母亲落座餐桌旁,又主动给季如风盛好米饭。
“小伙子,真对不起,随便吃点!”王桂兰说。
“阿姨,小雅,不用总把恩情挂在嘴边,我本就看不惯恶人横行、欺压弱者,帮你们,只是顺势而为,往后不必拘谨,放平心态过日子就好。”
季如风随意的说。
不想让母女二人整日活在亏欠感恩之中,徒增心理负担。
王桂兰闻言连连叹气,满心感慨世道不公,偏偏让善人受苦,好在遇见季如风这般贵人庇佑。
三人吃着饭。
咚!咚!咚!
粗暴、力道极重的砸门声骤然炸开。
就像是拳头狠狠捶打老旧防盗门,震得门板灰尘簌簌掉落,打破屋内所有温情平和。
“小雅,应该是拆迁办的人来了,你去门口看看。”
“妈,我知道了。”宋小雅起身快步走向玄关。
房门敞开,一股混杂烟酒浊气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一名脖颈纹刺青、头顶剃得锃亮的光头男人。
一身紧身黑衣,身形壮硕蛮横,嘴角叼着香烟,眼神痞气凶狠。
身后跟着四名手持铁棍、吊儿郎当的街头混混。
一行人堵死楼道门口,气场嚣张霸道,全然一副上门寻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