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亚诺堡垒,再夺兰斯一寸土地,他便烧塞连一城。若再杀兰斯一人,他便屠塞连百人。若杀亚当小子,他便让塞连尸横遍野。”卡琳懒洋洋地向腓特烈宣布道:“地行龙骑士和两支近卫军团已经在塞连西南边境的奥登山脉附近扎营了,我听说为了入侵兰斯,你们调走了大部分边境驻军。假如这时公爵从西南发起进攻,你可以猜猜看,区区四千老弱病残驻守的防线,能支撑多久。”
很聪明。奥菲利亚马上便明白了奥兰多公爵的意图。如果塞连主力部队掉头回防,那兰斯就有了喘息之机。假如腓特烈仍一意孤行,不惜一切代价攻打王都,那在他攻下王都前,公爵的军队将毫不留情地从侧翼凿穿边境防线,蹂躏塞连每座守备空虚的城市。
圣女的注意力集中在卡琳手中的小瓶上,她能从瓶中残留的液体上感受到澎湃狂野的生命之力。它只可能是历代圣女才会制作的秘药——救赎之血,但问题是,它是哪来的?奥菲利亚能感受到那瓶救赎之血要比她制作的秘药纯度更高,效力更强。显然那不可能是自己的作品,或是什么拙劣的冒牌货,难道它出自叛教的前任圣女之手?假如它出自前任圣女之手,那个仿佛人间蒸发的苍白幽灵又躲在哪里?她为何把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秘药交给世俗之人?
都是因为她…奥菲利亚一想到前任圣女的公开叛逆行为,就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她自私的说服了数位主教与她一同出逃,如果不是她离开圣城前公开了拉蒂伯大主教娈童的丑闻,圣女的地位本来会与教皇同样显赫。假如前任圣女没有搞出这么大乱子,奥菲利亚本可以不花这么长时间重新攫取权力的。
然而只是一瞬间,标准的微笑又回到了奥菲利亚脸上。她暂时将杀意藏在心底,向卡琳走去。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