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他颇为自嘲地坦诚道:“老天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救了她,却换来一记耳光,还有同胞赤裸裸的歧视与阴阳怪气的嘲讽。难道不是我自作自受吗?假如我什么都没做,也许…”
“你刚才说了,你无愧于骑士教条。”
“是的,我…我只是…”
深沉的疲倦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劳伦斯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看来我确实只适合当个农夫。”
“为什么要逃避呢?作为教会圣女的我,也会作出和你一样的选择,只是我可能会缺乏行动的勇气。”
劳伦斯强打精神,向奥菲利亚展示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的立场和你不同,我不受教条约束,那只是我…一时冲动。”
“那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立场取决于他坐的位置。”
“呼…作为一个骑士,我没得选。”
“作为教会的圣女,我同样没得选。”
劳伦斯无言以对,他可没奥菲利亚的伶牙俐齿。
“作为教会的代表,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最终,他只憋出这一句干巴巴的关怀之词。
“我也不喜欢那种场合。”她耸耸肩,微笑道:“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这种说辞是很万能的借口。再说,最关键的和谈已经结束了,假如连何时退场这点自由都没有,那我的身份岂不是成摆设了?倒是你才应该回去,我听说他们打算为你颁发一枚银质无畏勋章。”
“殿下,我不在乎什么荣誉和头衔。”劳伦斯耐心地解释道:“我是个很纯粹的小人物,只想快乐、自由地活着,从战场上幸存便是对我最好的奖励。我不需要在胸前别一枚勋章来证明自己的功绩,况且这根本不是什么荣誉——我们战败了,而且败得相当彻底。我的战友大多战死,到现在他们的脸都偶尔会在我梦中出现。假如我恬不知耻地接受那枚勋章,我会连觉都睡不好的。”
“别对我用敬称。虽然我们相识并不久,但我希望在私人场合,咱们可以不用绞尽脑汁地考虑说什么客套话。”
“好吧,如您所愿,奥菲利亚小姐。”
“在教会身居高位的悲哀就是我总要说一些好像只有足够睿智的人才能够理解的话,这样很累,所以我在私下总是表现得很坦诚。”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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