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丽丝了。按照兰斯的传统,一位贵族在立下遗嘱时继承人及其血亲必须在场,但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别人?劳伦斯抚摸着茶杯上的烫金纹路,乌黑的眼中闪烁着些许疑惑。
马车在减速,然后停了下来。
“我们走吧。”卡琳观察着劳伦斯的表情。很好,他并没有任何让公爵感到不快的表情——大多数兰斯人,不论身份贵贱,在公爵面前都会表现出朝圣般的喜悦,公爵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圣人来崇拜。
“嗯。”劳伦斯注意到菲丽丝还在不安地抿着嘴,便抓住了她的手。
“谢谢。”菲丽丝小声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别紧张,他就像我的祖父。”劳伦斯微笑着推开了车门,半开玩笑地说道。
“能牵着我的手吗?”菲丽丝微弱的哀求说明了她的恐惧更甚于紧张。她是个塞连人,劳伦斯差点就忘记这件事了。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不要中途松开…”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