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情况。”安德烈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您的提议,我会一字不漏向陛下转述。”
“请便。告诉他,在盟约生效期间,阿拉塔那领和特拉瓦尔省产出的所有粮食,都会以最低价格优先供应给塞连。这就是我的诚意。”
她轻描淡写的口吻粉碎了安德烈心底最后的希冀。
她不是在虚张声势。塞连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与教会并肩同行,无论他和他的同胞情愿与否。他们会开启一段漫长的旅途,没人知道前面到底有什么,是充满希冀的荣耀,还是无法想象的灾难?
未来无法预料。
但安德烈知道,历史只有在事后才能被人们所理解,而当下,他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