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的英勇坚守被谎言玷污的耻辱。
软弱的男男女女们疲惫地聚在篝火旁,试图用饮食来治愈痛苦的肉体和千疮百孔的灵魂,毫不在意寒冷和伤口会让许多伤员在黎明前死去。但令人失望的是,由于炊事班已经撤离,晚饭只有难以下咽的面包干和金妮用一筐土豆煮的汤。所以就这样吧,一顿没有肉与酒的简陋晚餐,完全配得上炮灰们悲惨的命运。
布置完任务的劳恩第一时间回到厨房去见金妮,那寡妇正忙着给士兵们盛汤,她左手拿着一只汤勺,右手栽歪着铁锅,勺子磕在锅底发出吭吭的响声,看来汤也见底了。劳恩什么也没说,已经足够糟心了,这种小事现在真的不算什么。
“原谅我,长官。”寡妇咬着嘴唇,不敢直视劳恩的眼睛,“我行动不便,实在做不出更多的汤了。”
“你尽力了,结果是无关紧要的。”劳恩默默瞪了那些没领到汤的士兵们一眼,这些丧气包们便悻悻地走开了。金妮只在第三团效力了几个星期,却仍然能感受到军队中传统与期待的分量。为了让士兵们吃顿好饭,她一有时间就去请教其他厨师,要么就亲自去军需处挑选最好的食材。劳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从来都没提起过这档事——金妮是他找来的厨师,如果士兵们抱怨菜品单一,或是难以下咽,那这就是劳恩用人不当的失职了。即使其他人不这么想,劳恩也绝不能容忍自己的渎职。
等到打饭的士兵都散去,劳恩才关上大门,上前抱住了金妮,无助地亲吻着她。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所能记起的,只有那个和孩子们提起的承诺。
“收拾收拾吧,我会让伤员们带你离开。”他的声音像摇曳的烛光一样颤抖着,“没有希望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长官?”金妮回应着男孩的亲吻,摸了摸他那沾满凝固血浆的头发。战斗打响时,她自然听得到那些可怕的声音,而一想到第三团是如此艰难地击退了敌人,她就不难理解劳恩背负了多大的压力。
劳恩能察觉到她尚有疑问,只能闭口不谈。这一切都没道理,他需要时间思考。
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沉默地相拥,劳恩听到寒风在外面等着他。它越来越狂烈,越来越凶猛,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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