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教科书般标准的贵族仪态。那些出身显贵的宾客们纷纷向劳伦斯行礼致敬,“首先,感谢你们为我准备这场盛宴,”这就是猩红大公的继承人,拉斐尔想,他的眼睛非常明亮,语气平静自若,但这是表象,他的精神中有种令人厌恶的寒意,就像某类爬行动物的品性。
“但我希望以后的一切仪式可以从简,”劳伦斯继续说:“如果我们把精力都用在正事上,我们便有更多机会击败敌人。如今我想各位都应该清楚,艾瑟尔高地已经沦陷,接下来…”
劳伦斯体会到了众人的些许紧张情绪,他同时思考着这些人要花多久才会重新想起他来此的目的。当下有些贵族甚至完全无法理解局势有多糟糕。尽管拉斐尔和一些军官比大多数贵族都更务实,但尚未与教会精锐交手的他们还是无法对那种会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同身受。
掌管外城区的贝利尼在劳伦斯停下歇口气的那一刻便试图夺过这场演讲的主导权。“您来此的任务是协助我们防守,对吗?”他不屑地笑笑,“我能理解您想尽早完成任务的心情,但如果为了对付教会联军就要舍弃一切礼法,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敌人很强大,先生。”劳伦斯平静地说道:“也许诸位会认为我是小题大做,但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宏伟的城墙和星罗棋布的城防武器未必能让各位高枕无忧。”
奥兰多对贝利尼的评价非常准确,劳伦斯想。他傲慢固执,过于独断,略带侵略性。劳伦斯的目光微微转向其他人,观察他们的反应。他发现这些人的心思都十分有趣。
“可能我的确是小题大做了,没错。”劳伦斯说道,他的说话方式拘谨审慎。在必要的时候说必要的话。他利用灵魂法术去读取贝利尼的心率。果然,贝利尼的心跳完全稳定在两秒三下,他对劳伦斯的警告不屑一顾。
“一开始我只是击退了两支想攻克茶花领的军队,而他们的异常举动将我的目光引向了艾瑟尔。”劳伦斯停顿了一下,特意给贝利尼留出插嘴的机会。这是一种施压,而非出于礼貌。贝利尼撇了撇嘴,因此劳伦斯继续说道:“也许诸位已经获知,在我带援军赶往艾瑟尔的途中,我们与一支教会军队爆发了遭遇战。”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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