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眼巴巴地看着珍妮。
“塞连啤酒?那东西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点了。”她说,“传统谷啤行吗?”
“俺寻思那磕碜玩意不是纯爷们的饮料。”被队友们瞪得难受,大聪明只好改口:“行吧,啥也行,俺随意了。”
马修叫她随意上酒,心思已经飞向了别处。这家酒馆的确缺少宾至如归的感觉,整间屋子烟雾缭绕,又吵又臭,一点不讨人喜欢,却也热闹非凡,笑声纷飞。酒客一边吆喝,一边碰杯…这就是某些人的生活,白天干点踏实的苦工,晚上到酒馆与朋友小聚。
这种生活真不赖。马修叹了口气。人们毫不在意首墙的沦陷,毕竟再多敌人也没法在无数街垒组成的血肉磨坊里占到丝毫便宜。哪怕是历史上最危急的时刻,恶魔也只攻破了第二内墙,而艾瑟尔的粮食储备暂时还相当丰富,足以再撑一年。他们有什么理由担心呢?军备充足,粮草虽然相对紧张,但还不至于饥荒,敌人每前进一步,都意味着防线的密度被压缩得更坚固一分…但马修通过小道消息获知,猩红大公在试探联军的决心,联军也在诱导猩红大公的决策,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有想象中那么好过。
“大块头,再说说你的故事吧。咱团那么多牛皮高手,但还是你编的故事最有意思。”劳恩说。
“俺没瞎编,那是事实。”大聪明郁闷地跺了跺脚。
“话说你们是怎么被教会打败的?按理说…”
“俺哪知道!”大聪明气恼不已,恰好碰上送酒的珍妮。大聪明闷闷不乐地握住了酒杯,捶了捶桌子。“俺像往常一样碎觉,结果一觉醒来小子们都噶了,一点动静没有。俺寻思不对劲,就跑出去了,结果发现不仅是俺的小子,整座山里的小子都噶了,外头还有一群罐头似的虾米在念经。俺那个气啊,二话不说就上去干他们了。后来,虾米打不过俺,就摇人了。后来的那帮罐头干架不讲武德呐,要群殴俺。俺寻思不能让他们白占便宜啊,就逃了。”
士兵们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意识到大聪明的描述有多骇人——马修扪心自问,假如自己一睁眼,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为何都死光了,他绝对会被吓破胆的。
“哦,意思是你们没跟教会的军团正面交战?”劳恩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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