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主教心想,弗蕾雅女王光滑的小腹简直像羊脂玉一般油润,那小贱*在床上的一颦一笑简直…简直是在动摇他对全能之主的忠诚。更别说每场夜宴各路贵族小姐、宫廷侍女都会戴上假面,争先恐后地求他宠幸了。孩子呀,你说得太对了,救赎迷途羔羊这份工作确实非常,非常辛苦,但谁让他就是个见不得漂亮女人独守空房的大善人,愿意咬牙承受这份苦难呢?
“时逢兰斯每况愈下,她却在肆意挥霍。我坐车进城时看居住在城市外围的民众都吃不饱饭,他们还认为上交的粮食和税金是要转运给嗷嗷待哺的士兵。为何女王不能——”
“前线的粮饷供应非常充足,”沃尔特不耐烦地说,“我们的粮食多得不得了,哪里有人挨饿?你言过其实了,日子好着呢。”
“这丧天良的话你怎能说得出口?在艾瑟尔…以前,我们即使不富裕,也会拿出多余的食物布施民众,而在这我连乞丐宴都没见到,简直是惨无人道!”
大主教暗暗叫苦。这孩子…这孩子真是太不识好歹了。该怎样劝她?他不愿看到这孩子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或者换句话说,他打心底不希望自己跟着遭罪。如果他还想夜夜笙歌的话,就得先想办法堵住这孩子的嘴。
思索间,两人踏入宫殿主厅,但爱丽丝对眼前酒池肉林的糜烂景象满不在乎。也许在她看来,王宫富丽堂皇的表象就如同臭水沟里的砂石,根本不值一哂。她关心的只有殿内的其他神职者。他们四处闲逛,与放荡的姘妇滚作一团,一边欣赏春*美景,一边不忘进食。这是他们刚为女王陛下作了一首赞美诗的奖励——不过沃尔特承认,他倒是从不参与这类麻烦的活计。
对了,这小家伙的态度可能源于内心残存的妒意。总有些同僚对沃尔特能对女王一亲芳泽怀恨在心,这是一个道理。既然眼下她也享有特权,他便试图向她介绍几项:玫瑰浴、骑乘御用马匹、赏音作画,甚至找几个精壮的男宠共赴天国…
大主教将上述条件娓娓道来,可爱丽丝的脸色却愈加难看。真是麻烦,这招不管用,得换个办法。
“来。”沃尔特领着她走向宫殿后墙,“我带你看点东西。”
他是如此热爱宫中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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