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儿,这事还没完呢,你可别急着撂挑子啊。”大聪明递过一瓶酒,含糊不清地说:“俺们干仗向来就讲究一个愣和一个横。想找人干场仗容易得很,但要结束它可就难了——不一口气把最硬最彪的老大揍趴,那群小咔拉眯肯定还会一直蹦哒的。”
“你说什么?”马修皱了皱眉。
“俺的直觉告诉俺,那帮咔拉眯在释放一种俺们已经胜利的错觉。你寻思寻思,在那样的时刻,他们个个都拼死反扑,甚至在鸟不拉屎的边缘战场,那群虾米都像嗑嗨了似的扑上来撕咬。但在突围后,他们却溃逃了,甚至没留点人断后?不,俺可不这么想。他们确实陷入了大麻烦,但濒死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如果放任他们回去休养生息,那下一次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俺是说…呃,那啥,就是…那啥,这还不算完,起码得再硬硬猛干上几场狠的,这茬事才算了。”
“不,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马修呷了口酒,“我们休整三天便会进军,横扫整片大陆。起码在半年内,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我们的兵锋。我也不清楚你在担心什么,领主大人都准备在下个月去王都办场风风光光的婚礼了,所以才让咱们从团里挑点人当礼仪卫兵。”
“那行吧,俺就怕…”话音未落,大聪明突然打了个哆嗦。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头顶,转瞬即逝,他一度以为是酒喝得太多,产生了错觉,但不消片刻,又一片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上。他亲眼看着那形状过分标致的六边形精灵快速溶解,变成了一滴水。那短暂的刺痛让他回忆起了家乡——那片辽阔而又危险的死亡冰原。在漫长的极夜里,汪洋冰封,长原皆寒,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食肉者的狂欢派对,无论是狡诈的兽群还是阴险的绿皮小子,都被极寒驱赶到群山之中,为了争夺临近地下温泉的居住地而拼命厮杀。虽然大聪明凭借结实的身体和聪明(以兽人的标准)的头脑一直能占到暖和的位置,但他在视察前哨的时候也感受过极北的严寒——呼呼作响的狂风像浸水的钝刀一样来回切割着他的身体,哨塔和大门在风雪的重压下隆隆作响,那些支撑地下洞口的支架会因结冰而碎裂倒塌…大聪明惊恐地摸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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