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颁布了一系列规定来限制自己的决策权,例如他得在下令前通过由他亲自设计的智商测试。
他是如此才高过人,反观起来又是如此愚不可耐。奥秘之主呀,你是在捉弄人吗?他想,这就是我应得的报应?只能在人性与理性,愚蠢和聪明之间反复横跳?
事情正在变化。已经变了。随着疼痛慢慢重构他的意识,他的理智和底线已经荡然无存。曾经他厌恶的肾上腺暴力如今会带来一丝稀薄的解脱。非常珍贵,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从前,他只在生命受到威胁时拔剑。现在,他会为了追逐解脱的诱人爱抚而带着兴奋走上战场。暴力永远不足以成为快乐,甚至永远无法接近,但它至少能代表痛苦的停歇。
如果他顺从自己的内心,那现有的一切都很可能会化为泡影。他必须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相信曾经的那个他,相信他的远见卓识。不过,想坚持到底绝不容易。他有时会心生退意,每当他目睹自己一手酿成的后果,心境就尤为沉重。
他勉强笑了笑,“走吧,其他事我们回去再聊。”他继续向前走,进入了战场。眼前的村庄余火未尽,路旁巨大的农庄现已被废墟包围,几近倾覆。这个村庄曾经风景如画,充满古典田园的清新诗意,如今已是一片焦黑,屋社垮塌,牧场付之一炬。在他们走过死伤者时,一名军官递给菲丽丝一条洒过香水的方巾。此地烟雾弥漫,血流成河,充溢在四周的气味,他已经非常熟悉,直到这一切彻底终结前,他都必须让自己习惯这种不快。
他正要离开遍地的尸首,这时一些伤兵纷纷站起,开口为他喝彩。他们方才还坐在战场的边缘,盯着伤口的眼中满是呆滞。尤其是那些刚上战场的新兵,劳伦斯一出现,无论受伤与否,他们都齐刷刷地起身欢呼,全然不顾伤口是否会崩裂。
菲丽丝看着他们起立,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难以置信。”她轻轻摇了摇头。
“是啊,他们本该想剥了我的皮。”劳伦斯说。
“为什么?今天,我们是唯一的胜者,你理应得到他们的尊敬。这些人渴望手刃仇敌,而你为他们带来了复仇的满足。”
“我只为他们带来了死亡。”劳伦斯小声道。
他派他们的兄弟去送死,去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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