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地下室,却在门前稍作犹豫,似乎心情沉重,“从今往后,不管是凭正义还是职责的名义,杀戮都不会是我背负的唯一罪孽。”
再三确认劳伦斯手无寸铁,不可能做任何反抗之后,他们用锁链束缚住他的四肢,将他投入黑暗的临时牢房里。直到联军主力来到城主宫殿,并确保劳伦斯能被安全转送到圣城前,他们将时刻保持警惕在此看守。
劳伦斯躺在黑暗中,下意识打了个哈欠,这些天来他头一次有了舒舒服服的感受。而且地上还有个软乎乎的枕头,床垫也不算脏。
他又一次希望当下的自己不曾拥有过人的才智,这样他的愧疚感就不会如此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