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留下一个美名?”
“我要真是那种古板的蠢蛋就不会出手帮你了!”唐纳德死死瞪着劳伦斯,“这他*不是什么狗屁荣誉的事,现在的你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这是战争,他们不死就是我们死!”
“什么事都是你有理,我听够了!你为什么总是一意孤行,好赖递不进半句良言?”
士兵们大多支持唐纳德的意见,毕竟敌人再怎么无情,也都是人类,更何况亨德尔是个值得尊重的敌人…一些隐秘传言称人魔大战就是诸神对人类的惩罚,因为那时的人类已经堕落得无以复加,其种种卑劣淫行让恶魔都叹为观止。在某些几乎失传的生涩民谣中,出现过类似的记载,像是‘扭曲的欲望和野兽的残忍会打开地狱之门,恶魔会现身来惩罚世人’之类的。
“你不该把事做绝的。”
亨德尔带着塞连腔的字句轰然袭来,那张抽搐不止的面孔上写满了绝望的怨毒。
“你刚才说什么?”劳伦斯回身望向亨德尔。人群寂静无声,亨德尔咧嘴一笑,栽倒在地,一个空空如也的小药瓶从他摊开的手掌上滚落到劳伦斯脚下。
“算了,”劳伦斯冷漠的哼了一声,“以贵族的方式安葬他。”他走向前线,试图督促他麾下神情复杂的士兵们向城下的敌人发起反攻,将事情了结。然而每个人都裹足不前,一直用充满惊惧的目光盯着劳伦斯,就连许多正在拼命抵抗的敌人也是一样。
随后劳伦斯意识到,其实并没有一个人是在盯着他。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后。城下的敌人们遥望着堡垒上方的那团蠕动血肉,它在震耳尖啸中迅速膨胀,喷吐的怨毒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黑色。劳伦斯也转身去目睹这骇人奇景,任由四散逃窜的士兵撞击他的肩膀。那是一团支离破碎的,由器官、肢体与骨头组成的恶物,高耸、残暴、可怖的,犹如梦魇锻造的不详形体,如果勉强可以这么形容的话。无名的祝福将它变得如同它令人作呕的外表般强大,它体表生出金属一样的鳞片,鳞片间隙因腐化而长出了绵软、脆弱的副眼。增生的肉帘如束带般囚禁着曾看押亨德尔的士兵们,而那些皮肉就在无数哭喊声中轻而易举刺穿了受害者的层层甲胄,好似献祭般抽干了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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