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熟。”
“我怀疑，她可能只是一个试验品。”
“有人用她，在做隔空传蛊的母蛊试验。”
“她半年前那场病，便是实验的开始。”
东方玄夜想了想，分析，
“欢欢，你这样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
“闻人渊的变化，应该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半年前，他生过一场病，请了半个月的病假。”
“请假回来后，性格变得沉闷，不怎么爱说话了。”
“其实，闻人渊以前性格爽朗，爱说爱笑。”
“现在的闻人渊沉默阴郁，在朝堂不怎么发言。”
“难道他那次生病，其实不是生病？”
“而是他得到了某种逆天异宝？”
楚长欢想起自己穿越的经历。
脑海中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
“也许，真的闻人渊已经死了。”
“现在的闻人渊，只是别人占着他的壳子。”
“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那个占着他壳子的人，会不会是牛博士呢？”
“这个猜测虽然荒唐，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东方玄夜和苍鹤都露出荒谬的表情。
但是，东方玄夜知道，楚长欢也是穿越人。
所以，如果闻人渊病重被人占了壳子，也并非什么稀奇事。
楚长欢定了定心神，说道，
“我刚才在顾婉儿体内要穴，下了一根银针。”
“我想看看，那银针能否破坏掉她体内的母蛊。”
“这件事，让我想起了以前那个疯狂的牛博士。”
“当年，他为了得到江山令，杀死诸多无辜百姓。”
“不知这个人，又将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这段时间，派人密切监视闻人渊的一举一动。”
“尽快安插细作到他府内，我想要了解关于他的一切动向。”
东方玄夜点了点头，立马安排了下去。
几日后，便在国师府中安插了一个种花的花匠。
闻人渊却再未有什么动静，一切风平浪静。
但是，京城人口失踪现象，还在继续。
苍鹤那边查不到任何线索，也没有任何头绪。
这日是休沐日，东方玄夜和楚长欢。
照例乔装改扮穿着便服，出宫微服私访。
没想到，却让他们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