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臣女吧。”
“臣女如此肮脏，活着也是耻辱，臣女太肮脏了。”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绝望的泪水，哭得泣不成声，
“半年前，他突然来到臣女房间，不顾臣女反抗强要了臣女。”
“此后，便经常夜里来找臣女，并强行让臣女吞下蛊毒。”
“他似乎有很高强的法术，能轻易躲过别人追踪。”
“他威胁臣女，若是将此事告诉父亲，就将臣女的丑事抖出去。”
顾婉儿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抽泣道，
“他还掳臣女去过一个地方，让臣女看见许多被囚禁的姑娘。”
“她们被锁在一个房间十分凄惨，不少人还怀有身孕。”
“他当着臣女的面，杀死一个反抗的姑娘。”
“将她煮了......吃了......臣女当场就吓晕了。”
“醒来后，他说那些人只是他培养的下贱蛊源。”
“而臣女和她们不一样，臣女身上的蛊源，是专门来对付您的。”
“皇后娘娘，臣女不是故意要害您的。”
“有时候，臣女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浑浑噩噩。”
“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求求您，杀了臣女吧！”
楚长欢暗暗叹息，多好的姑娘啊，却被鬼面人变成了这样。
那个可恶的鬼面人，实在是太可恨......
楚长欢蹲下身，平视着顾婉儿的眼睛，
“你见过鬼面人的真容吗？”
顾婉儿摇了摇头，眼神黯然，
“没有，他每次见臣女都戴着鬼面具。”
楚长欢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那么，你想为自己报仇吗？”
“我先帮你将体内的母蛊取出来。”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设计抓住鬼面人。”
“为你自己，也为那些可怜的姑娘报仇雪恨？”
顾婉儿望着楚长欢温和面容。
原本绝望的心，生出一点点希望来，
“好，臣女听娘娘的，等抓到他，臣女要亲手杀了他。”
楚长欢看向顾崇文，提醒道，
“婉儿在皇宫治病之事，你要保守保密。”
“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本宫让她进宫服侍本宫的。”
“若本宫觉得合适，以后会将她留在身边伺候。”
“不管谁问起，都不能告诉对方实话，记住了吧？”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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