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那边的卫明轩看到史蒂芬被救了回来，也松了一口气，此刻的史蒂芬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流着口水，虽然状态不太对，但是至少还活着。这些都是附身诅咒使用过度的副作用，休息一下还是能恢复过来的。
卫明轩还想让陈极玄救下更多的乘客，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先不说许多乘客已经失联不清楚地址和死活，就陈极玄的空洞使用时间恐怕也不够，还是留着给陈极玄关键时候用好了。
“祁小姐。”卫明轩的目光转移到陈极玄身后的祁愿，而祁愿被对方这么一盯，就知道有事情要麻烦自己了。
“需要我做什么的吗？”
“听说祁小姐身上的无因级附身诅咒寄生之物可以读取厉鬼生前的记忆，所以我需要祁小姐从厉鬼身上读取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诅咒的源头，比如最初人祭的时间和地点。”
“行不通的，这一招我试过。读取到的不过是人类文明一代又一代下来的人祭画面而已，那些都不属于人们理解中的厉鬼。人们理解之中的厉鬼，是人死后化成的，而那厉鬼是由人祭这个概念加上从远古时期到现在，所有人祭而死之人的怨念形成的厉鬼。读取到的，也不过是千年万年来那些人的痛苦和怨恨。”
开口的人是张卫，在进入事件的第一晚，他遭遇到那无头鬼袭击时，他就用自己的邪神咬了无头鬼一次，尝试着读取出一些什么，但是看到的内容，直接让张卫确定那厉鬼就是概念厉鬼，而不是单纯由人死亡之后所化的厉鬼。
“你是？”
“我的名字叫张卫！”
“张卫……没听说过。”
看到卫明轩的反应，张卫也不尴尬，毕竟死神张卫这个名头，也只是在洛城这个地方小有名气而已，在那些真正的大佬面前，他和一个无名小卒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你所说的这些，实际上在事件一开始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有人从袭击的厉鬼身上判断出了你所说的那些。”
张卫心中一惊，他通过邪神咬上一口，尝试读取灵魂才知道那些，居然还有高手，没有邪神，就直接在事件开始之时，在厉鬼的袭击中判断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
“这个祁小姐自有办法，别小看一个现实扭曲级乘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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