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便衣忍不住笑了一声:“陆先生你太谦虚了。刘主任亲口说的,你那两下子虽然不规范,但效果是真的好。”
“他还说,在那种环境下,换了他自己都未必能想到用笔筒来做胸腔减压。”
陆晨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那是刘主任抬举我了。我那些手法说白了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成分占了一大半。”
“正规医疗讲究的是流程规范、安全可控,我那种操作方式纯粹是没办法的办法,不值得推广,更不值得探讨。”
“麻烦你们帮我转告刘主任,就说我谢谢他的好意,但见面就不必了,我怕他跟我聊完之后,回去得连夜修改医学院的教材。”
他这番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但拒绝的态度表达得很明确。
两名便衣对视了一眼,也不好再勉强,只好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帮你转达。”
丁建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太了解陆晨了,这小子身上秘密多得很,不愿意深入聊的话题,你就是拿撬棍也撬不开他的嘴。
他适时地打了个圆场:“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陆晨刚下飞机又赶去参加饭局,估计也累了。”
“今天先到这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