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放慢了速度。
她抬头看了陆晨一眼,咧嘴笑了笑,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
陆晨宠溺的将江雪嘴边的米粒捏下来。
“我真的太想你做的饭了。你不在家的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就是泡面、速冻水饺换着来,泡面吃多了胃难受。”
她夹起一块排骨,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你回来真好。”
吃完饭后,陆晨给江雪下达了结婚后的第一个任务。
那就是跟着自己学着做饭。
避免以后自己不在家,江雪又凑合。
江雪虽然不愿意,但是看到陆晨认真的样子,还是答应了。
……
同一片夜色下。
江北市雨花区花溪城中村的一栋自建楼房里,另一群人也在吃饭。
条件可就没那么好了。
这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客厅,地上铺着几块泡沫地垫,十几个人围坐成一个圈。
圈中间放着一口不锈钢盆,盆里是水煮白菜。
没有油花,没有肉片,只有几片白菜叶子浮在清水里,像池塘里漂着的落叶。
旁边还有一盆水煮土豆,切成不规则的小块,颜色发灰,看起来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很久的东西。
主食是一锅稀粥,米粒沉在锅底,舀起来的时候能看到锅底。
没有人动筷子。
所有人都坐着,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齐刷刷地盯着那口不锈钢盆,像是在等待一个信号。
郑健坐在人群中间,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只拳头大小的铁皮碗。
碗里已经盛好了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每一顿饭都是这样的配置。
水煮白菜、水煮土豆、稀粥。
他第一次看到这种饭菜的时候,以为这是喂猪的,后来发现这就是给人吃的。
第一天他几乎没怎么吃,饿得胃疼。
第二天他吃了半碗,第三天他把一碗稀粥喝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舔了。
人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坐在上首的一个年轻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一句:“开饭前,先喊一遍我们的口号。”
所有人齐刷刷地坐直了。
郑健也跟着坐直了,尽管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在这里待了几天,他已经学会了。
不配合的后果是没饭吃,而没饭吃的结果,是饿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