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饿极了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他看到了鸽武源——那个站在人群中最高大、最显眼的目标。
一米九的身高,两百斤的体重,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练功服,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一样引人注目。
在持刀男人的混乱认知中,这个人是最大的威胁,必须先解决掉。
“啊——!”
持刀男人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握着剔骨刀,迈开大步,径直朝着鸽武源冲了过来。
他的步伐踉跄但速度极快,三十公分的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鸽武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他看到了那把刀,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的疯狂,看到了刀刃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
他所有的勇气、所有的算计、所有关于人设和流量的考量。
在直面那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去。
“救命——!!!”
鸽武源发出了一声与他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尖细叫声,转身就跑。
他的白色练功服在奔跑中猎猎作响,他的步伐慌乱而狼狈,甚至跑掉了一只鞋,但他顾不上捡,光着一只脚继续狂奔,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生怕那个持刀男人追上来。
“救命啊!跟我没关系啊!你别过来!救命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个“武术大师”在面对真实危险时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恐惧。
直播间里,六万多名观众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弹幕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