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者。”
“对内我们每个人都要把眼睛睁大，把弦绷紧。”
“散会。”
周卫东几乎是小跑着推开了丁建国办公室的门，呼吸还没喘匀，声音已经先到了：“丁局，伪钞案，有重要情况汇报。”
“说。”丁建国放下手里的笔，干脆利落。
“好消息，我们找的那个灰色线人，已经和那边搭上线了。”周卫东语速飞快，“对方的态度比我们预想的要急切得多，明显是想尽快促成合作。”
丁建国的眼睛倏地一亮，连日熬夜的疲惫仿佛被这句话一扫而光。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周卫东顿了一瞬，神色微微凝重，“对方提了一个条件，谈合作的时候，他们要见见我们的‘印刷伪钞的人’。”
“印刷伪钞的人？”丁建国愣住，眉头微微拧起。
这个要求，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但只过了几秒，他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见印刷伪钞的人，一来是为了当面验货，确认他们手里是否真有那个实力的“真家伙”；
二来，恐怕也是想借机观察他们的谈吐和反应，以此判断这到底是一伙真贼，还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伙人，比我想象的谨慎。”丁建国靠在椅背上，目光沉了沉，“派人来谈可以，派懂行的技术人员来谈，这招确实刁。”
“那怎么办？”周卫东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焦急，“丁局，我们上哪找一个能镇得住场的‘印刷伪钞的人’去？”
丁建国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我们局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周卫东摇了摇头，神色苦涩：“没有。坦白说，局里确实有几名老警，常年跟假钞打交道，鉴别真伪有些心得。但要说到制作伪钞的门道，他们那点纸上功夫，根本达不到能骗过专业造伪人员的程度。”
丁建国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对面的那个伪钞集团，他们造出来的货，放在整个夏国伪钞案的历史上，都属于名列前茅的精细程度。
这背后意味着，对方负责印制的人，在印刷技术方面，在全国范围内也绝对是顶尖级别的。
让一个外行去冒充内行，去跟这种级别的对手面对面过招，不用想都知道，三句话就会露馅。
这等于拿一张纸去堵一扇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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