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和副行长站在原地,看着被两名警员押出来的老周。
副行长盯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老周抬起头,脸色灰白:“行长,咱们银行的金库……让那个演习的歹徒给撬开了。”
副行长的音调变了形。
“怎么可能?”
“真的。”老周的声音在发抖,“我亲眼看见的。”
副行长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一点,但稳得很勉强:“带我去看看。”
丁建国跟在他们身后,脚步很快。
走廊很黑。应急灯照着两侧的墙壁,投下昏黄色的光。
三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急促、混乱,像三个正在逃跑的人。
走到走廊尽头,拐过最后一个弯。
三个人同时站住了。
金库的大门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两吨八的钢门,像一具巨大的尸体,平躺在水泥地面上。
门体的边缘还挂着碎混凝土块,地面上散落着崩断的锚栓和扭曲的金属碎片。
门洞敞开着。
黑漆漆的门洞里,冷气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工行银行金库的保险门,就这样敞在他们面前。
副行长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着嘴,没合上。
他的眼神从门板移到门框,从门框移到墙上的缺口,从缺口移到崩落的锚栓,又从锚栓移回门板。
他像一台卡顿的机器,目光在所有破损的部件上来回切换,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丁建国站在金库门口,脑子有些发懵。
陆晨去哪儿了?
工行银行这扇C级保险强度的金库大门陆晨是怎么打开的?
这演习的强度,也太他妈高了吧?
本来他让陆晨来演习,是想着走个过程。
他想的是即使陆晨再厉害,也不过是给他们添加一点麻烦罢了。
但是现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结果明显不是这样。
丁建国看着那扇躺在地上的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可是C级金库大门,十二毫米钢板,三百毫米填充层,十二颗锚栓,漂亮国进口的时间锁。
他见过真正有组织有预谋的劫匪,也见过各种抢劫银行的案子,但从没见过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没有切割设备,没有爆破装置,没有团队配合。
就这么把门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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