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
这时，白山君一步踏出：“白虎岭，借主人一缕虎煞。”
它额头王纹亮起。
一缕白金虎煞冲入镇魂台。
小金宝立刻扇动翅膀：“主人，本雀也借！”
金色羽翎飘落。
雪原狼王仰天长啸。
“北境狼群，借冰原狼意！”
青背猿王双拳砸在太白镇岳碑前。
“搬山古猿一脉，借负岳之志！”
黑虎王低下头颅。
“黑虎卫，借暗影巡界之意！”
铁背熊王声音如闷雷。
“熊岭众兽，借守山之心！”
下一刻，无数灵光，从龙国各地冲天而起。
虎煞，狼意，山纹，潮汐，花粉，藤木，甲印，鲸鸣，不同族群，不同血脉，不同山河的意志，向黑龙湖汇聚。
可就在这时。
黑龙湖外，一头青毛山猿忽然往后退了数步。
它来自断云岭。
胸口还有渊种留下的伤痕。
它望着镇魂台，身体止不住发抖。
一头熊兽低声道：“青毛，你为何不借？”
青毛山猿咬着牙。
“俺…”
它话刚出口，又急忙改口：“我不信什么印记，以前也有人说，要保护山猿，说要给我们力量，后来，他们把幼猿钉在祭碑上。”
黑龙湖安静下来。
许多刚从祭渊窟脱困的异兽，眼神中有些挣扎。
楚舟没有动怒，莲叶轻轻摇曳：“那便不借。”
青毛山猿一怔。
楚舟继续道：“青莲之约不是奴契，本座救你们，不是为了换你们一缕魂念。”
“你可去熊岭养伤，也可回自己的山。”
“没人会阻拦你。”
青毛山猿愣在原地。
它看着湖心那株青莲，又看向周围那些没有逼迫它的兽王。
许久后，它缓缓跪伏：“我不借意志，但若黑潮再来，我愿留在熊岭，守那些幼兽。”
楚舟道：“准。”
铁背熊王抬起巨掌，拍在青毛山猿肩上：“熊岭有你的位置。”
青毛山猿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这一幕，被黑龙山外围的第九局监控设备完整记录。
临时指挥部内。
周镇山望着屏幕，沉默许久，王军低声道：“祂真让异兽拒绝了。”
周镇山点头：“这才是青莲之约，不是让万兽听命，是让万兽有选择。”
……
黑龙湖上。
越来越多异兽借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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