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抱得紧了些,直到床头传来急促铃音。
“学、学长,我的电话。”岑栀手指撬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贺铮】的名字,倒吸冷气。
她动作僵硬的刹那,宋行舟已开口:“接吧,如果不方便我听,我可以走。”
岑栀没应声。
确实不方便。
谁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好听的安慰贺铮脆弱的心?
宋行舟嘴上痛快,离开时却磨磨蹭蹭的。
岑栀不方便太过明晃晃等他离开,也只能磨磨蹭蹭接听:“喂?”
“我都知道了!”贺铮的声音很激动,“江翊珩给队里很多赞助,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我留在队里,宝宝,是不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他再一次用了“宝宝”的称呼。
岑栀也听到身后一声轻咳。
是宋行舟。
“宝宝?”贺铮不解,“你那里有人?是不是江翊珩?”
岑栀很想穿到电话那一端,把他的嘴堵上。
“贺铮。”她扬声道,“赞助的事我不知道,你也不用再喊我‘宝宝’,你属于泳池,我相信你一定会夺冠,也想看你找到真正爱你的人。”
话落音。
她感受到肩头的温暖。
是宋行舟。
他宽慰似地轻捏一下,不再装出大度姿态,而是近身坐下,长手伸出,环绕她腰肢。
“真的跟你没关?”贺铮似不信,“但他为什么要帮我?”
岑栀在宋行舟怀中,脑海浮现的却是江翊珩的脸。
她想到他这一次去汤博的谈判,一字一顿道:“他是商人,是个成功的商人,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你夺冠,就是秘匣纪最好的广告,贺铮,别辜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