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善意,对省里安排杨秀峰过来表示接受和热情,也对杨秀峰自己各自都发出了邀请的信号。这样的信号不直接,但却是能够让他体会得到的。
再上车,周诚还是将杨秀峰叫到他车上,这也是周诚到南方市来的主要任务。再者,此时杨秀峰要是坐进黄国友的车里,陈丹辉心里绝对不会好受的,怕这一路上两人交谈,也就让杨秀峰有了比较明确的选择,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是很难改变的。黄国友要是在常委会里多出一票来,今后市里就会更加复杂。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陈丹辉在市里的掌控和主导,省里会不会帮他陈丹辉,显然更乐意在旁边看好戏的。
到车里,两人喝酒不多但杨秀峰的脸色似乎酒意较浓的,红彤彤地,两眼间也有些难睁开的迷离。自然是杨秀峰装着的,看到陈丹辉和黄国友、周滔等人在喝酒上的绝技,杨秀峰自然知道就算放开了酒量来拼,也不一定会胜过他们,语气这样,还不如装着酒力浅薄,两杯就到一定程度了。周诚说,“醉了吧。”“部长,还真是醉了呢。”杨秀峰此时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但从脸上能够看到那种无奈,“太热情了。”
“是啊,太热情。”周诚也苦笑一下,“小心、谨慎。总不会有错的。”
“是。”杨秀峰在周诚面前也不作态,“我不做渔翁,但也不会给他们牵着走。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认准的工作就是了。”
“还有一点,不能急躁啊。时间是很紧,老板给的任务又重,但欲速则不达这也是古人总结出来的。”“谢谢部长。”“其实,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省里能够帮多少,主要还是等你在这边站稳了,工作开展起来,才会有借力之处,对不对?”
说了几句,周诚有些困乏,也就眯着眼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