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宋盼没有跟过来,这种事情自然不让他参合的。有李宇夏这个秘书长在,李宇夏也就当一回秘书,给陈丹辉泡了茶端过来。
“书记,他们就这样急?文学现在还没有音讯?”李润忍不住了,见陈丹辉坐下来喝茶,却不急于将案子说出来。
“李老,”陈丹辉和李润在年纪上相差十多岁,之前就在称呼上这样尊重着李润的,“案子的材料在腾云手里,具体的情况,宇夏你就跟李老细致说一说吧。”陈丹辉自然不想费这些口舌,有李宇夏在就让他来说自己才更好做安抚李润的工作。
李宇夏就将案子的事情慢慢地说出来,如今案子的核心之处,就是田文学在溪回县里将十四岁的滕雪强干过,准备再次殆尽县城里干淫的路上滕雪跳车受伤后,田文学用车将滕雪反复碾压致死。至于其他的事情,其他的罪证,材料里虽说也有,却不是最为主要的。强干杀人,手段凶残就是田文学最核心的罪状。
李宇夏还没有说完,李润就人不住打岔,高声地说,“这完全是假的,完全是对方故意栽赃陷害。”李润说着虎地站起来,手大幅度地在挥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田文学这个人,跟在我身边十多年,我是反复对他进行考验过的。不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人品修养,在市里虽说不上楷模,但绝对不会差,更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喘了口气后,李润继续说,“他们也太拙劣了,黄国友就是这样子来对付我吗?”
“李老,这件事和国友市长没有什么关系。”陈丹辉说。知道李润肯定将思维还固定在之前的那种情绪里,以为黄国友要借机收拾他这个肉中刺。没有退下去之前,李润在市里在市政府里,就是黄国友等人一直无法抑制无计可施的人。
“和黄国友没有关系?”李润之前也没有多问,此时听到陈丹辉这样说,就很是惊讶,看着陈丹辉也看着李宇夏。陈丹辉点了点头,说,“我和黄国友都是在很突然的情况下,知道这一案子。案子是杨秀峰从溪回县回到市里后对市里进行汇报的,汇报之前,他们就对田文学采取了行动。等我们知道后,纪委那边联系洪峰,就找不到人。目前,市里都在加紧找洪峰和田文学等人,但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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