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却不是最好的时机。何太太坐着没有动,说,“这就是你的诚意吗?”声音很低但听得出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在逗着他。杨秀峰顺势坐到她身边,其他的人都在跳舞,唯有两人坐着说话。“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我很老实的,还请何太太名言,我照办就是。”
“你那叫老实啊,弄得我现在都还在痒,心神不宁呢。”何太太说。
“我不明白……”杨秀峰说,自然不肯承认的。
“看不出你真是坏人,也不知道沈贽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对她。”何太太说着也就站起来,两人似乎要起舞,但却只是在说话,“她能够给你什么好处,我比她多给一半你跟我成不成?”
“何太太,我听不明白呢。”杨秀峰说,估计何太太以为自己是一个商家或单纯的小白脸之类的给沈贽养着。自己这个临时的角色,当真是很难做好的,在何太太等人的眼里,自己和其他几个男人都是类似的、只有随身边女人的喜爱而那个的人吧。这时也没有必要进行解释,何太太要是将自己当成玩物,自己何曾不可以将她作为玩物?只要不踩着底线,也不必太拘泥的。
两人就这样站着,就有些古怪。何太太等一曲停下来,却往前走一步,似乎就在等下一曲开始。杨秀峰也就带着她往舞池里走去,其他的人没有回座位的意思,只是,舞伴也就在舞池里交换了。音乐再响,杨秀峰踏出第一个节奏,何太太也就默契地配合着,倒也是有极好的技巧,分明是受过严格训练过的。
大家都动起来,随着音乐声,厅里的光线也就渐渐地暗,使得彼此之间不注意看都难以辨认出来。虽说节奏都踩得稳,杨秀峰在旋转间,屁股却给人莫了两三下,更有有意地推挤使得两人之间的间距突然变化而碰在一起。一次碰过后,何太太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什么都请自便吧,不要装着这样无辜似的。”杨秀峰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心中却真不想对何太太作出那些动作。
何太太见杨秀峰没有动,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能够放开,搭在杨秀峰肩上的那只手就放下去,穿在两人之间朝下。感觉到杨秀峰有些不同,当下伏身在他凶前掩饰自己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跳舞就变成了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