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将自己的姿态做出来。
不能和赵贵名对计较,今后自己的行踪在隐秘些就是了。之前的政治同盟,如今倒下来自己也不能太过分,要不说出去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赵贵名不会不说吧,现在他患有失眠顾忌?过了省里那一关后,真没有多少顾忌了。
不一会,两人的酒意也都重起来,说话反而有些投机了。肖建海想到什么,叫人将月雯找来。月雯知道两人在一起喝酒吃饭,拖了一会,终还是过去看一看。肖建海本来就等得烦了,见月雯到来后脸还冷着,心里受不了,说,“老板的架势如今是更加足了。”
“不敢,书记的威望下,我们小老百姓敢有什么架子?”月雯冷声说。
肖建海目前还有多少威望?纯粹是在揭疤,当着赵贵名在,肖建海也不好说什么。等月雯走过来给两人倒酒,肖建海手拉住月雯的手臂,要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之前这样的事情,月雯也曾多次在赵贵名面前做过,肖建海自然不以为然。
“放手,你当你是谁?”月雯甩手而脱,站退一步。
“怎么了,今天?”肖建海脸上的怒色已起,怒视着月雯。
“还能怎么了,你在半坡亭里欠下的账单,每次都保存着,什么时候结算了,再做大爷吧。”月雯说得冷,见肖建海的脸色变得青紫起来,转身要走,说,“不侍候。”
“站住!”肖建海几乎咆哮起来,月雯却当没听到似的走了,头也不回。
为了自己的生意,在这样的环境里,就算付出一些皮-rouse相,月雯也觉得没有什么。这个社会就这样,是属于强势强权的。普通人要想有所收益,自然要给出自己的东西。就像吃饭要买单,养情人也要给钱同一道理。半坡亭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经营到在全市都排在第一,完全是月雯看穿了这点,看到这个社会的本真。
当然,她自己的经验理念、得失的权衡、对客人的态度等等,也都是获得胜出的因素。月雯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觉得自己有需要,和男人那个也不在意。之前如此,现在还是这样。在市里,只要选准两三个真正实力的当权者往来,也就能够让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保护。但自己需要时,她也会在店子里,找有实力的年轻男子来消耗自己的精力,保持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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