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越听脸越青,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攥得发白,来回踱着步,声音发颤:“胡扯!纯属胡扯!我帮贾家,只因东旭是我徒弟,他家难,多照应些是本分,咋就成了这副腌臜模样!”话没说完,喉头一哽,先前那股子硬气,早已不知被风吹到哪儿去了。
秦淮茹脸上浮起为难神色:“我跑遍了附近几所小学打听,外头传得更邪乎……说师父是咱们院里的地主,讨了两房老婆,一明一暗。明的是李大妈,暗的却是我婆婆;还说您半夜和我婆婆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从不避人,动静大得整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话刚出口,她耳根子先烧了起来,头低得快贴到胸口,两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泛白,指尖烫得发麻。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贾张氏气得浑身打颤,拍着大腿就要往外冲,被贾东旭一把拽住胳膊,只得站在原地压着嗓子哭骂,字字带哽、句句含冤;李桂花脸色忽青忽白,又羞又怒,攥着帕子僵在那儿,半晌没吐出一个字;易中海额角青筋跳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刚压下去的火苗“腾”地窜上来,拳头攥得咯咯响,连喘气都粗重了几分。
聋老太一直坐在炕沿上,眯着眼听,手指慢悠悠敲着炕桌,笃、笃、笃……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似的,稳稳楔进满屋子的躁动里。
等众人声儿小了、气儿顺了些,她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底透着股亮光,语气平缓却斩钉截铁:“这闲话不是随口嚼出来的,是有人掐着骨头缝编的。
说得那么细、那么脏,连时辰地点都咬得准,哪是街坊闲磕牙?你们在外头问一圈,有没有摸清,这话最早是从谁嘴里漏出来的?又有没有撞见闫阜贵、许大茂身边那些常来常往的人,帮腔添柴、推波助澜?”
李桂花最先回过神,拧着眉道:“我问了胡同口卖烟卷的老嫂子,她说最初是院里谁家亲戚先嚷出去的。当时没人当真,现在想想,没沾着院里人的边,谁能编得这么像模像样?”
贾东旭立刻接上,嗓音发紧:“我去厂里问了几个搭伙干活的工友,都说听见是咱们院守门的老张头最先往外传的!那人守着大门,天天瞅着进出的人,大伙儿都信他亲眼所见,传得自然快。”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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