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是你编的、哪句是你加的,说得清清楚楚;第二,这两日,我带你去胡同、学校、轧钢厂门口,挨个讲清楚你造谣传谣的错处,也替中海把话掰回来;第三,往后要是再有一句风言风语从你嘴里漏出来……工作保不住,规矩也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人群里嗡嗡声就起来了,有人低声叫好,有人撇嘴冷笑,还有人悄悄往闫阜贵脚边瞥了一眼,摇头叹气。
闫阜贵脸色灰败,嘴唇抖着,只敢点头:“听您的……我都听您的……”
接下来两天,王红梅正拽着闫阜贵,一家家串门、一圈圈跑场子。他赔笑脸、弯腰鞠躬、反复认错,话说到干哑,脸臊得通红。流言没再发酵,易中海的名字,总算慢慢从唾沫星子里浮了出来。
谁料风头是压下去了,倒霉的倒成了闫阜贵。他先前随口搭了几句话,后来又拽着文辞反复解释,越描越黑;接着又跟着王红梅东补西缝、来回改口,反反复复的样子,早被院里人瞧得清清楚楚、记在心里。
没过几天,大伙儿背地里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喷粪闫”。话里不带脏字,却句句扎人,说他一张嘴,净是些不着调的虚话,吐不出半句实在的。
这外号像根细刺,扎得人坐立不安,传得满院都是。闫阜贵脸上火辣辣地烧,连日里跑前跑后替自己辩白,又被左邻右舍当面点拨、背后议论,心气儿早被磨平了。
过去他最上心的就是守门那点差事,总爱往院门口一站,挺着腰杆显摆存在感;如今却连门边都不敢靠近一步;学校那边也老实多了,再不敢早退偷懒,上班掐着点进校门,下班掐着点往外蹽,脚底生风似的往家奔。
自打回来,他干脆把门一关,彻底缩进了自家屋里,成了院里的“影子人”……白天几乎不出门,偶尔非得买点油盐酱醋,也专挑人少的时候溜出去,买完转身就走,生怕撞见熟人,挨一句“喷粪闫”的打趣。街坊碰面寒暄,他能绕路就绕路,能低头就低头,连句“吃了没”都不敢接茬,只闷在屋里听外头人声来去,活得分外憋屈。
易中海眼见这两天关于自己的闲话,被王红梅和闫阜贵来回搅和,总算慢慢消停了。院里没人再偷偷指指点点,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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