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子,立刻搬出四合院!”
闫家母子身子一僵,话不敢接,瘫在地上连声应“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何雨柱站在边上,火气早压下去大半,朝王干事点了个头,谢了句“辛苦您”。转脸瞧见闫家母子垂着脑袋往外挪,肩垮腿软,他心里清楚:这笔账,终究得算到易中海头上。
闫家母子一路低着头往回走,脸上泪痕还没干,脚底像踩着棉花,生怕撞见熟人。一进屋,就见闫阜贵在屋里来回打转,眉头拧成死结,两手背在身后,从中午直等到天擦黑,饭没扒一口,心悬在半空,既盼事成,又怕翻车。
见人进门,闫阜贵几步迎上来,嗓门发紧:“咋样?顺不顺?没露馅吧?我这一下午,眼皮直跳!”
杨瑞华一见他,委屈全涌上来,鼻子一酸,眼泪又滚下来,话堵在喉咙里,光抽气;闫解成脑袋耷拉得快贴胸口,脸色灰白,手抖得不成样子。
闫阜贵心口一坠,一把攥住儿子胳膊:“到底出啥事了?快说!”
闫解成牙关打颤,带着哭腔断续道:“爹……完了,砸了!刚在饭馆张嘴,就被伙计听见了,当场围上来,还跑去丰泽园把何雨柱叫来了!”
杨瑞华抹了把脸,急急接话:“伙计全站何雨柱那边,一口一个‘柱哥’,压根不信咱,连张嘴的机会都不给!”
闫阜贵心一沉:“何雨柱来了没?有没有供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