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抹了把脸,毛巾搭在肩上,懒懒道:“听见了,睡得太死,没出去看,也不知到底咋回事。”
话音未落,院门口晃进来几个人,垂头耷脑,眼窝发青。许大茂迎上去问,其中一人摆摆手叹气:“别提了!昨儿连夜送医院,抢救到天亮才稳住……医生说,半边牙全碎了,上颌骨连着左脸骨头裂成几块,能不能睁眼还不知道呢!”
何雨柱脸上立刻堆出三分难过、七分焦灼,心里却像开了锅:就算你命硬挺过来,牙没了,脸歪了,以后还拿什么端着架子,满嘴仁义道德压人?
当晚,王红梅领着几名军管会的人,挨户查问。何雨柱拎着两个饭盒刚进门,就被扶着聋老太的王红梅叫住。
他忙侧身让路,王红梅进屋便开门见山:“何雨柱,你们院易中海昨晚遭袭住院,这事你清楚不?”
“清楚,今早听从医院回来的街坊说了,伤得不轻!”他答得干脆。
聋老太坐在旁边小凳上,眼睛浑浊却盯得紧,一眨不眨盯着他眉眼、嘴角、手指头的动静。
何雨柱对答如流,神色平静,既不抢话,也不躲闪。王红梅问的都是常理:几点回的院?夜里出没出门?听见啥动静没有?他一一应下,句句踏实。
问完,王红梅起身出门,招呼全院人到中院集合。不大会儿,人就聚齐了,站得松松散散,都等着听她说啥。许大茂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柱子,这黑手到底是谁伸的?”
何雨柱斜他一眼,语气淡得像没盐:“我哪儿知道?易师傅说话向来带刺儿,谁碰上谁堵心,得罪人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