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这情况,得切。”
“切哪儿?!”贾东旭“噌”地弹起来,嗓子都变了调,“不行啊大夫!我还年轻呢!”
“切啥切,话没说完呢。”大夫摆摆手,慢悠悠道,“不用切。主要是眼下这状况,生孩子费劲。”
他刚把心放回肚子里,一听后半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啊?大夫!您可得救我啊!我们贾家就指着我传宗接代呢!”
“坐下坐下,慌啥。”大夫又指指椅子,“还没说完呢……费劲是费劲点,但按时吃药、好好调理,没大碍。”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心里把大夫祖宗十八代默默数了一遍……这老哥儿,说话喘半口气,差点把他心给吓停了!
大夫没看他脸色,低头刷刷开了药方:“消炎药给你配四个月,按时吃。这会儿不能同房,也别再磕碰,要是再添新伤,真保不住,得动刀切掉。”
贾东旭肚里早把大夫骂得翻天覆地,面上却堆起笑,连声道谢,攥紧药方转身就走,脚底像抹了油。
刚跨出诊室门,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心总算落回腔子里……能治就行!等老子养好了身子,非得跟秦淮茹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杀她个措手不及!
收完摊,何雨柱脚步轻快,拐进师傅家那条胡同。他从蓝布包袱里掏出两袋沉实的米面、两只肥壮的鸭子……都是悄悄从空间拿出来的……伸手推开师父家院门。
师父还没回来,院子里只有师娘在教雨水认字。听见动静,师娘抬头一瞧,见他手里东西不少,眉头立刻皱起来,带着点埋怨:“柱子!你这孩子,又拎这么多来?摆摊挣点辛苦钱不容易,留着娶媳妇多好,老往我们这儿送啥?家里啥都有,不缺吃不缺穿。”
何雨柱把米面靠墙放稳,顺手把鸭子递给凑上前的雨水,咧嘴一笑:“师娘您放心!我那摊子天天爆满,一天下来,吃饱喝足还有剩,一点不累,轻松得很!”
他揉了揉雨水的头发,声音放软:“雨水啊,该上学了。哥今天来,就是跟您商量这事……这两天就带你去学校报上名,成不成?”
雨水眼睛一下亮了,鸭子都顾不上抱,仰起小脸直问:“哥,是胡同口那所小学吗?我天天看见好多小孩背着书包进去!”师娘笑着接话:“正经事!柱子你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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