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腕子被勒得生疼,还是郑重应下:“好。我马上联系毛熊专家,来给你面诊,定制专属假体。”
又等了一个月,假体送到了。大夫小心托着,一点点塞进他口腔塌陷处。异物感立马涌上来,牙龈磨得生疼,喉咙也发紧发堵。
易中海手抖着接过镜子,抬眼一看,心口狠狠一撞……镜子里,左脸被稳稳托起,虽略显板滞,但九成像从前;不凑近细看,根本分不出差别。他盯着镜中人,眼眶慢慢红了,喉咙里那声“嗬”,竟带出了哽咽的颤音。
他看着镜中这张脸,和从前差不了多少,心里总算落了点底。没过几天,医生就办了出院,叮嘱他:“假体得定期消毒,每月复查一次,不舒服立刻来。”他点头应着,只想快点离开这股子药水味。
夫妻俩走出医院大门,兜里只剩两万块,外加一张欠条。
一路闷头往四合院走,刚到门口,迎面撞上守门的闫阜贵。闫阜贵一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揉了揉眼,又往前凑两步,确认没看错,才嗓子发颤地喊:“老易?真……真是你?你可算回来了!”
易中海嘴角扯了扯,笑得僵硬,只应一声:“回来了。”说完抬脚就往自家走。闫阜贵望着他背影,愣在原地,心口一沉:这院子,怕是要翻天了。
家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他刚跨进门槛,眼前一空……屋里干干净净,连根针都没剩下,活像被抄过一遍。
怒火“腾”地冲上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转身冲进里屋,蹲下身,手指抠开墙角一块松动的砖……那是他藏家底的地方,连李桂花都不知道。可砖洞黑黢黢的,空空如也。几根金条,没了。
寒气从脚底直蹿头顶,血都像冻住了。他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眼前发黑,心,一下子沉进了无底深渊。
李桂花紧跟进来,一见这情形,脸刷地白了,急忙上前扶他,声音发软:“老易,别气坏身子。钱没了还能挣,东西没了还能置,人囫囵着,比啥都强。”
“挣?怎么挣?”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青筋暴起,“那是我攒了十几年的命根子!十几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眼神阴冷如冰,顺着窗缝扫出去,一户户掠过院子里的人家。那目光锋利得仿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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