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揪,差点冲过去扶一把。他牙关一咬,脚下一跺,冲全场喊:“都去馆子!这顿算我替贾家赔罪,大家敞开了吃!”
话音刚落,人群哄一声就往外涌。许大茂甩开膀子吆喝:“还等啥?走啊!”
人潮呼啦啦奔饭馆去了,易中海却僵在原地,脸灰得像蒙了层灰土……贾东旭结个婚,他贴进去小半年工资,里子面子全搭进去了。
酒足饭饱送走秦家人,大伙三三两两往回走。闫阜贵一路紧跟着刘海中,脸上藏不住得意,嘴皮子就没停过,一个劲往前凑:“老刘啊,你真没细算!
就这一顿,顶我家三天嚼谷!我今儿三天不用开火!瞧我这饭盒……汤汤水水全兜回来了,回头泡窝头,还能多垫两顿,划算得很!”说完还特意把手里沉甸甸的饭盒往上颠了颠。
许大茂胳膊搭着何雨柱肩膀,下巴一扬,语气又横又爽:“柱子,瞅见没?今儿这局,要不是茂爷我挺身而出,院里这群人能沾上半点油星?姥姥!
换别人,还真镇不住场子!”何雨柱咧嘴直乐,连声夸他机灵、有眼力见儿,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许大茂就爱抢头功、当出头鸟,这事儿既不用自己背锅,又能露脸讨好,舒坦又省心。
唯独易中海掉在最后,脑袋垂着,脸黑得像锅底,满肚子火气没处撒。为贾东旭这场婚事,他前前后后垫进去近半年工钱,肉疼不说,还得替贾家擦屁股、扛骂名,旁人说笑打闹,他一句不想听,只闷着头赶路。
另一边的贾张氏,压根不管谁高兴谁憋屈,眼里只有实打实的好处。
她慢悠悠叼着根牙签剔牙,嘴角油光锃亮;另一只手拎着两大兜鼓鼓囊囊的饭盒,胳膊被坠得直往下沉,可她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席上红烧肉刚上桌、热气还没散,她就麻利扒拉进饭盒,手快得没人拦得住,嘴上念叨着“给新媳妇补身子”,心里盘算的全是自家碗里能添几块肥膘。
正和秦淮茹挨着说话的贾东旭,余光扫见易中海铁青的脸,心猛地一沉,几步就追上去,恭恭敬敬喊了声“师父”,语气软得像裹了蜜:“师父,今儿全靠您兜着,不然贾家脸面真就撂这儿了!您抽根烟顺顺气,别往心里去。”边说边掏出烟递过去。
易中海火气正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