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回不是替大伙出头?对我更是端屎端尿没二话!他哪是存心欺压妇女?
就是怕当年那病传出去,丢了饭碗、砸了招牌,才咬牙瞒着!您跟妇联商量商量,这事交街道办自个儿处理行不行?我担保,让他俩和和气气把事儿了了,绝不往外嚷!”
易中海在一旁忙不迭接话:“王主任,我真认错!赔钱、道歉、写保证书都行!就求别游街,别当众难堪!”
王红梅被两人围得喘不过气,一边是聋老太几十年积下的分量,一边是妇联铁板钉钉的规矩,只好硬着头皮应:“老太太,老易,我尽力去说,可不敢打包票。妇联那边材料齐全,态度硬得很。”
她掉头就奔妇联,一进赵主任办公室,立马堆起笑脸:“赵主任,这事归根到底,还是易中海跟李桂花两口子的家事,能不能交给街道办内部协调?我们一定办妥,免得传开影响不好。”
话音刚落,赵主任“啪”一掌拍在桌上,腾地站起来,手指直戳王红梅鼻尖:“王红梅!你当了两年主任,连最基本的立场都站歪了?”
嗓门又高又利,震得窗框嗡嗡响:“咱们打下这片江山,为的是啥?就是让老百姓挺直腰杆说话!教员同志早就讲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易中海瞒病二十年,倒打一耙坑害老婆,让李桂花忍气吞声半辈子,这是家务事?这是赤裸裸的欺压!是道德沦丧!”
她越说越怒,眼风刀子似的:“你倒好,跑我这儿耍官腔,想把事捂住?信不信我把你今天说的话,一字不漏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