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觉胸口那股闷气,终于松了一道缝。当初易中海怎么拿话压他、拿规矩捆他,如今也该尝尝被自家人反手捅刀的滋味了。
“可要是……不能生呢?”他声音压得更低,眼底暗光一闪,“那就更热闹了。金条藏得好好的,哄着秦淮茹给他生儿子养老,结果棒梗是别人裤腰带上的扣子……他替人养娃半辈子,算盘珠子全崩飞了,怕不是当场就能疯。疯了也好,一疯准撕,钱、话、脸皮,全往地上摔。院里那些腌臜事,趁势全抖出来,他易中海这辈子,就剩个‘傻’字刻在脑门上。”
两条路,哪条都通向死胡同。何雨柱翻了个身,赤脚踩地,来回踱了两趟,脚底板踏得青砖微响。
夜色浓得化不开,他掌心攥着那根小黄鱼,冰凉沉坠。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直戳东厢房那扇透光的窗。里头动静早歇了,只听见易中海长吁短叹,秦淮茹软声软语哄着,哄得假,听得腻。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心里棋子已落定:先不动,查清楚易中海那档子事到底成不成;再寻个由头,往贾家灶膛里塞把干柴……火一起,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这院子,谁不是盯着锅碗瓢盆过日子?一点火星子,足够烧穿三堵墙。
他摊开手掌,金条滑进识海,拍拍空手,转身躺回炕上,嘴角绷着,却分明弯着一道冷刃似的弧。
等着吧,易中海,秦淮茹……这才刚敲第一记锣。
聋老太没了积蓄,贾家又是个无底洞,易中海那点本事,撑得了几天?两家轮番拖着,饿都能饿瘪他肚皮。等他骨头软了、脸皮豁了,再把这消息甩出去……满院子唾沫星子,够他当街喝三天洗脚水。
游街第三天,易中海走路都缩着肩。从前点头哈腰喊“易师傅”的人,现在眼皮都不抬,话里带刺,句句刮耳。他躲着人走,脑袋恨不得埋进领口里,连骂声都不敢接一句。实在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蹭到聋老太屋门口,嗓子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干娘……您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聋老太抬眼打量他,叹了口气,话没绕弯:“名声塌了,房子保不住,眼下没辙,只能熬。熬久了,人就忘了。再过些日子,院里若出了比你更大的事,谁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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