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的钱,爱买啥买啥,跟你没关系。再拦着,我就往你身上轧。”
闫埠贵被这话噎住,缩着脖子往后退两步,转身就往中院蹽,边跑边嚎:“快来看呐……何雨柱买车啦!进口钻石牌!全院头一辆自行车!”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这老闫,怕是真魔怔了?买辆车,至于喊成抢银行?
话音还没散,院里街坊就三三两两围拢过来。有咂嘴的,有撇嘴的,眼神里一半羡慕一半发酸。刘海中腆着肚子挤到前头,摆出一副院里主事的样儿,板着脸:“何雨柱,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是院里管事的,我都没买,你倒先骑上这么好的车,是不是存心给我难堪?”
他媳妇王翠芬立马帮腔,眼皮一翻:“就是!我家连缝纫机都舍不得换新的,你倒好,一口吞掉二百四十万,显摆给谁看?”
贾东旭在人群里踮着脚,眼珠子都快红透了,见有人带了头,立刻往前一窜,手指直戳何雨柱:“何雨柱!你凭啥买车?大家伙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倒先骑上洋玩意儿,这不是当面打我们脸吗?”
他话音一落,旁边几个本就眼热的,立马接茬:“可不是嘛!都是一院住着,你非得高出一头,叫人怎么想?”“穷富匀着点才安稳,你这么一搞,算哪门子规矩?”“谁家不是省吃俭用?你倒先阔起来,心里安的什么盘算?”
七嘴八舌的酸话,裹着一股子醋味儿,全往何雨柱身上泼。他把车往前带半步,冷眼扫过去,目光盯在跳得最欢的贾东旭脸上,嘴角一挑,没接一句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