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娄振华转身就把何雨柱叫到客厅,脸上掩不住喜色。他拉开红木抽屉,取出个厚实红包,递过去,语气热络又实在:“柱子,今天全靠你!菜不光味道硬,火候稳、调得准,更难得的是……暗合了今天谈的事儿,让我在领导面前体面十足!这份功劳,实实在在记你头上!”
红包塞进手里,沉甸甸的。何雨柱没推,也没捧,坦然收下,只平静回道:“娄老板言重了,这是我该干的活儿。”
娄振华看他收了,笑意更深,顺势问:“柱子,往后家里再有招待,你还得来掌勺啊!”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娄老板,实在抱歉。我那边摊子天天转不过来,今儿是专门腾出空来的。往后怕是顾不上,怕耽误您大事。”
娄振华是个明白人,一听就懂对方话里那层意思,没再往下硬推,只轻轻叹了口气,点了一句:“柱子啊,眼下公私合营这股风刮得紧,你那小摊子,迟早得并进去……挡不住,也拦不了。”
何雨柱心里早有数,点头应道:“嗯,我清楚。多谢娄老板提点,往后我会留心,早早盘算,另找条路。”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稳脚步声。谭雅丽从楼上下来,一身素净旗袍,腕上一只旧玉镯子泛着温润光。她望向何雨柱,眼里带着几分探究:“小何师傅,您这谭家菜,火候、滋味都地道得很,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笑了笑,答得不急不缓:“娄太太,这是家传的手艺,从小跟我爹何大清学的。说起来,也算老天爷牵的线……我爷爷早年从山东逃荒到四九城,实在没活路,进了谭府后厨当帮工。那时候谭家规矩严,外姓人连灶台边都难挨近,更别说学真章。
可我爷爷嘴勤手快,烧火、淘米、备料样样抢在前头;大师傅们调汤、下料、看火候,他一边干一边记,连师傅尝味时眉毛怎么动、筷子怎么蘸、汤勺怎么晃,全盯在眼里,刻在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后来谭府人手吃紧,看他踏实又有灵性,才教了几样粗活。他夜里守灶,白日收拾碗碟,把烧、扒、煨、焖这些功夫,一点点抠出来、试出来、咂摸出来。谭家菜讲究的是‘火中取味,静里藏功’,光靠眼看嘴尝,能嚼出三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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