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易中海还在地上蜷着,像离了水的鱼,身子一阵阵抽搐,五指死抠着裤裆,指节泛白。
疼从底下窜上来,直冲腰眼、顶到太阳穴,眼前发黑,冷汗顺着脖子淌进衣领,在地上洇开一片深痕。他想骂,想吼,可喉咙里只余下断续的“嗬…嗬…”声,平日里那副威严架势,早被疼得碾成了渣。
秦淮茹被关门声惊醒,一见易中海那副模样,嗓子发紧,朝贾家方向拔高了调子喊:“东旭!东旭……师父倒了!”
围观的人看了半天,见没再闹出动静,陆续散了。有人摇头嘀咕:“柱子这回是真动了火气。”有人斜眼扫过地上蜷着的易中海,嘴角一扯,没说话;还有人叹口气,转身回屋关门。
刘海中原本站在人群边儿上,眉头拧着,袖子捋到小臂,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一副想上前又怕沾包的样子。见易中海疼得直抽气,身子往下滑,再想到两人都是院里管事的联络员,他清了清嗓子,迈步过去:“东旭,你一个人架不住,我来搭把手!”
闫阜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也赶紧凑近,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急切:“对对,东旭,老易这情形耽搁不得,咱仨一起送回去。”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托住易中海右胳膊,动作轻得像捧鸡蛋,嘴上还不停念叨:“老易,忍一忍,慢点起,别使劲儿。”
贾东旭正发愁单手使不上劲,见他俩上来,心里一松,面上却绷着焦急:“谢谢刘师傅、闫老师!真是麻烦您二位了!”
三人一齐发力……贾东旭架左臂,刘海中架右臂,闫阜贵托后腰,合力把易中海从地上搀起来。易中海疼得牙关打颤,刚站直就哼出声,腿脚发软,脚下虚浮,全靠三人架着才挪得动步。
路上,刘海中一边咬牙撑着,一边叹气:“何雨柱这孩子太莽撞!长辈面前哪能动手?回头我得找他好好说道说道,院里规矩不能坏了。”
闫阜贵马上接话:“可不是嘛!老易是咱们院的主心骨,他倒下了,大伙心里都空落落的。这事不弄清楚,谁心里都不踏实。”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听着是替易中海抱不平,实则各怀盘算……刘海中图个“主持公道”的名头,闫阜贵琢磨着怎么顺水推舟讨个人情。
好不容易挪到易家门口,李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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