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丝不露;面罩与头罩连成一体,只在眼窝处留两道椭圆孔洞,鼻梁下方密布细小透气孔,嘴部则是一道窄而长的开口,整张脸几乎全被黑布覆住,唯余一双寒光凛冽的眼睛,以及鼻尖、唇角几寸皮肤。
“既然要玩,就陪你玩个痛快……让你尝尝什么叫彻头彻尾的绝望。”他抬手按了按腰侧藏匿的短枪,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枪身,嘴角牵起一道透过面罩仍能辨出的冷硬弧度。
何雨柱一出胡同口,扫了眼四下无人,当即催动精神力。身形一闪,瞬息之间便已立于三爷宅邸之内。穿墙而入那刻,大堂空气骤然滞住,连浮尘都悬停半空,无声无息。
堂内静得落针可闻,门扇紧闭,空无一人。三爷端坐太师椅上,眼皮微垂,手里一对铁球慢悠悠转着,“哗啦、哗啦”,节奏不紧不慢,神情松弛,浑然不觉死神已贴至身后。
何雨柱无声无息潜至他背后暗处,气息沉如深潭,连呼吸都敛得近乎虚无。他缓缓抽出手枪,枪口稳稳抵住三爷后脑勺,那股子金属特有的阴寒,顺着绸衣直往皮肉里钻,刺进骨头缝里。
三爷脊背猛地一绷,铁球声“咔”地断了。他倏然睁眼,瞳孔一缩,惊意未及掩尽,喉头已先压出一声厉喝:“谁他妈活腻了?敢拿枪顶老子脑袋?!说!你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
脖颈青筋暴起,嗓音绷得发紧,话里强撑的威势底下,已悄悄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可狠劲还没卸,还在硬顶着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