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声厉喝劈过来,贾张氏猛地刹住脚,回头一瞧……门口立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一手扶着微凸的肚子,一手叉在腰上,正是轮班守门的杨瑞华。
杨瑞华皱紧眉头,脸上写满厌烦:“哪来的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问都不问就往里钻?”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上下扫她一遍,眼神像刀子刮过,嘴角一扯,冷笑出声:“杨瑞华,你个老**货,那事就这么上瘾?肚皮又鼓起来了,不怕臊得慌?”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上前,枯爪似的手一把攥住杨瑞华手腕,指节发白,箍得死紧:“杨瑞华!你个**货,说!这孩子谁的?你是不是背地里干了亏心事?闫阜贵那身板细得跟竹竿似的,能种出这号胖娃娃?”
一串质问劈头盖脸砸过去,杨瑞华脸霎时煞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只拼命朝院里喊:“老闫!老闫!快出来!院门口来了个疯子,救命啊……!”
闫阜贵正蹲在屋里捧碗喝玉米糊糊,听见媳妇哭嚎,手一抖,碗差点摔地上,腾地起身冲出门。刚跨出门槛,就见贾张氏死死攥着他媳妇胳膊,登时火冒三丈,吼得震天响:“哪儿来的野东西?敢在我们院撒野!松手!再不撒,老子打断你的手!”
贾张氏眼角一斜,瞥见闫阜贵那副干瘪得像根竹竿的身子,嘴角倏地一扯,露出点阴冷的笑。手一松,杨瑞华就被她甩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她佝偻的脊背猛地一挺,枯枝似的胳膊腿儿绷得发直,整个人像拉满的弓,矮身一撞,直奔闫阜贵胸口而去……那架势,是真豁出去了。
闫阜贵话刚吼出口,脚还没站稳,就见这人影裹着风扑过来。他身子本就单薄,哪扛得住这一下?躲都没来得及躲,胸口“砰”一声闷响,人就仰着栽了过去,“咚”地砸在门框上,又顺着门槛滚进屋,四仰八叉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哎哟……我的腰!疼死我了!”他捂着后腰蜷成一团,汗珠子立马从额角冒出来,扯着嗓子嚎,“快!来人!院里进强盗了!杀人啦!要出人命啦!”
这一嗓子又尖又急,盖过了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声,整个院子都听见了。前院的人本来就在门口张望,一听“杀人”,饭碗一撂、锅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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