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湖边回到营地的路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霍家的伙计们点亮了营地里的汽灯，橘黄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将帐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霍仙姑虽然嘴上服了软，但行动上却一点都不含糊。
她当即表示，既然人已经到齐了，今晚就下湖，连夜探访张家古楼。
“时间不等人。”
霍仙姑拄着龙头拐杖。
“我们在上面多耽搁一天，下面就多一分变数，你们要是休息够了，今晚就出发。”
解雨臣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霍当家，您急什么？”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态度却很坚决。
“我们这些人今天早上还在四姑娘山，下午才到的巴乃，长途跋涉了一整天，连口气都没喘匀，您就让我们下水？”
“您这是打算让我们去送死，还是打算让我们给您的人当炮灰？”
他的话很不客气，但说的却是事实。
霍仙姑的脸色沉了沉，正要反驳，岳绮尘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
“上赶着去投胎吗？”
这话一出，霍仙姑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早就让人拖出去打死了。
但现在不一样，她有求于人，而且对方确实是她目前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助力，她只能忍。
“那就明天一早。”
霍仙姑咬着牙说。
“不能再晚了。”
“行。”
解雨臣替大家答应了。
“明天天亮出发。”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裘德考和易容成管事模样的张日山，看到霍仙姑这边终于谈妥了，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裘德考坐在不远处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悠闲地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岳绮尘身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把张起灵带上，其他的都好说。
张日山则站在一顶帐篷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的心思远比裘德考复杂得多，他在想张家古楼里的东西，确切地说，他在想张大佛爷的复制体。
他并不知道岳绮尘他们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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