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存在。
她不配得到任何怜悯。
“你已经魔怔了。”
岳绮尘冷冷地说道。
“三千年的囚禁,已经磨灭了你的神智,磨灭了你最初的信念,你现在追求的已经不是长生,而是执念。”
他不再废话,双手结印,上百个纸人同时动了。
它们如同潮水般涌向西王母,金色的符文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西王母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已经衰弱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挣脱那些纸人的束缚。
她被纸人按倒在地,四肢被金色的符文锁住,动弹不得。
岳绮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从她的衣袖中摸出了那个玉瓶。
玉瓶中,那只金色的小虫正在不安地爬动着,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危险。
“这个,我就收走了。”
岳绮尘将玉瓶揣进口袋里,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制服的西王母。
“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西王母抬起头,用张起灵的那双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你……你到底是谁……”
岳绮尘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个路过的人而已。”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那些纸人同时发力,金色的符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西王母的意识彻底从张起灵的身体中驱逐了出去。
一道虚幻的影子从张起灵的身体中被扯了出来,在空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张起灵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岳绮尘及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