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苏沫也舒心了。
又看了看地上半跪着的人:“起来吧,不用动不动就跪。”
“是。”
这声“是”,不过就是应了那声起来而已,至于后面的话,枫钺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自小接受的训练,就是见到主子要行礼,并且是行大礼的。
礼不可废,但是他现在也不会反驳。
“今后,你也不用再做暗卫了。”
安苏沫接下来的话,让本来打算站起身来的男人,身形又是一顿,有些迷茫的看向了女人。
“刚刚你不是说,父亲说你没有明面上的身份吗?现在,你有了,我要你做我的贴身侍卫,时刻都要侍奉在我左右,一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