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不用松手。”
安苏沫有些好笑的说了一句,这孩子,真的好容易紧张啊。
“主子刚刚说,想要枫钺,对不对?”
听到安苏沫的话,枫钺又把手放回到了她的腰间。
他本来有想过,自己对于她,到底算什么,可是现在,他不在乎了。
无论是让夏鸣轩吃味儿的工具人也好,还是于她而言摄取不该的温度的人也好,只要他对她有一点儿用处,他都愿意陪在她的身边,任她驱使。
“是啊,我想要枫钺,枫钺,你知不知道,这个想要是什么意思?”
枫钺不确定自己所想是不是女人要的,可是,他愿意尝试,看看是不是正确。